第22章:害人终害己
作者:明未蕤      更新:2022-05-30 06:49      字数:2221
  醉春楼

  轩墨早早处理好了不过是留在这里等事发罢了。他确实挺欣赏未无清,处理得也无甚差池,可若那易旻撒泼,说他没有想如此,那便很容易被查出来。右仆射家的公子不好欺负。而且并非不学无术的纨绔膏粱。

  若真是简简单单一个书生定然被右仆射给弄废了,不过“永清”并非普通书生。这可是未相爷的掌上明珠啊!

  易旻悠悠醒转,发现自己身旁躺着一个女人,冰肌胜雪。女人转过身,左手搂住他的脖子,娇滴滴地问:“爷,您醒了?”

  易旻看清楚了这儿的装潢,再看看身旁的女人,他掀开被子想要起床,可被子一掀开,满目旖旎风光,他太阳穴直突突。

  他忙忙不迭地起身穿上自个儿的衣裳,也许是太着急,动作都不利索。女人就如此下床为他穿衣裳。完后那女人才淡定地穿上衣裳,走到床边拿下那沾血的白帕,走到易旻面前。

  “爷,你可要为我负责。”女子是受过专业调教的,搔首弄姿,妖娆妩媚至极。

  易旻便想着,干脆破财消灾,可他的荷包竟不见了!他自己从上到下搜了一遍,哪有荷包的踪影?

  “爷,你怕不是没钱吧?”

  “赊账可以吗?”

  那女人一听易旻这话便揪着他耳朵走出房门,也不顾易旻在嚎叫说疼,径直走到楼梯口,扯开嗓子使劲喊:“诸位爷快来瞧一瞧啦!这小子没钱还上青楼。竟说要赊账!”

  整个醉春楼的人都被惊动了,个个出来看热闹。

  “哟,那不是右仆射家的公子吗?”

  “还在柏庐求学,可别坏了柏庐名声。”

  “瞧瞧人家永清公子再瞧瞧他……哎呦喂,可别丢人了。”

  “这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瞧热闹的骂得一个比一个厉害,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
  老鸨等那些个人骂的差不多了才姗姗来迟,来控制场面。

  “姑娘啊,怎么回事儿啊,别哭了,别哭了,阿姨心都要碎了。阿姨的小心肝儿哟。”

  那女人把那场面描述得绘声绘色,极尽卖惨之能事。醉春楼上下,无不动容,搏得同情一片。

  “来人呐!把这个混蛋给我扒了衣服打出去!”那老鸨早早得了轩墨的令。轩墨令她如此,她亦不敢不从。还派人押着易旻在吆喝,不一会儿吸引了许多人围观。

  “走过路过的都来瞧一瞧,看一看了!右仆射家的四公子,不带钱上我醉春楼来玩儿女人!白日宣淫,荒诞至极啊!”此人边哟喝边敲锣。

  易旻闭着眼睛,把头埋得低低的,他现在是无眼见人了。他只希望现在有人来救他。那些人望着他的,那感觉就像片片凌迟啊!明明是他要去设计害永清和几个师弟的,如今怎么落得这副田地?明明是……他听着周围百姓的谩骂,内心早已崩溃了。这里岂止有普通百姓,还有全盛京说书的人都在此了。

  这还并非最毒的,最毒的是……

  “易公子,你别想着回府之后找人杀了我。如果哪天我遭遇任何不测,我都算在你头上,大家也作个见证。”

  害人终害己啊!

  这样押在门口大概半个时辰,醉春楼的老鸨才令人放了他,让他回府取钱。

  没多久,右仆射家的四公子上青楼“白嫖”被抓住便传遍京城。

  易旻一回府便跪在他父亲的院子里。自然,认错与认错是不同的。

  “孽子!”右仆射是当真会对自个儿的孩子拳打脚踢的。

  易旻费尽心机,用尽全力去读书,无非是想考取功名,出人头地,想要令他父亲高看他一眼,将来搏个好前程,如今算是前功尽弃了。

  “父亲,孩儿本想设计永清同几个师弟的,可不成想……”易旻还敢如此辩驳。

  “那永清我都觉着他背景莫测!你还敢设计于他!这种不染纤尘谪仙般的路线除了他满盛京还有谁在走?啊?想要维持面上形象估计他没少费心。”

  “便是相爷的嫡子,月露的无浊。”易旻想了想,除了这二位没有旁人似个谪仙一般。

  “我且问你,今日若换成未大公子你敢下手吗?”右仆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咬牙切齿地问。

  还用问?他岂敢下手!那是未府的公子哥儿,未相爷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。龙有逆鳞触之必死。虽说他是右仆射家的公子,可他是庶子啊!右仆射与丞相是政见不合,没错,可丞相发起飙来他父亲都要退让三分。易旻算什么?右仆射自然不会保他。

  “孩儿不敢!”易旻赶紧磕头。

  “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我见你大师哥可不会比相府那位简单!”今日之事闹到如此田地,右仆射自然也预想了明日上朝有多少人对着自个儿骂了。他想起就头疼。

  “那,那……孩儿向几位师兄弟认错去。”

  “你认什么错?你还有脸出门!”右仆射觉着自家儿子当真是蠢到家了。“你好好想想你为何会被人算计了!”既如今被算计之人是易旻,他便更不宜轻举妄动,他一去认错倒好,又宣扬出去……易旻的颜面、易府的颜面都尽失了。算计师兄弟是为不仁不义;被人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是罪有应得!此计如此险恶!若是宣扬出去,从今往后他便更加不用出门了。

  “定是永清!定是永清做的手脚!孩儿冤枉啊!”易旻抱着右仆射易荣的脚边痛哭,边咒骂“永清”。他不过是经易荣的提点觉着是“永清”的手笔,他又无证据。“孩儿在书院便与他不对付,今日邀他本想着他不来的,哪曾想他真的来了!一定是他设计陷害。”

  易旻有几分脑子,猜到是易旻。

  “是他又如何,你又无证据。再说,你如此设计陷害他,他不过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
  确实没有证据的。未无清岂会留证据?就算他做得不够好,未泓也派人去把手尾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