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章 好像疯了
作者:寒音浓      更新:2023-05-12 17:21      字数:2135
  缓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唐若初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“白露你现在有时间吗,如果有的话你来一趟医院吧,我这里出了一点事情,需要你帮忙出了一下。”说完,她就有看了一眼发疯似的张芸芸。白露原本以为是唐若初出了什么事情呢,就立马前往医院了,直到看到她人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儿她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。她给自己顺了顺气说道,“你刚刚话都没说清楚就把电话给挂了,吓的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。”唐若初抱歉的看着她,然后向她示意看向一旁的张芸芸。白露看清张芸芸的样子后也着实吓了一大跳。“她这是怎么了。”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张芸芸,前一段时间看着她好还好好的呢,才过几天人就变成这个样子了。唐若初神色不变的说道,“她这也只能算是自食恶果。”她若不招惹自己,自己也不会对她下如此狠手。突然原本疯疯癫癫的人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明了起来,她从兜里面拿出一个水果刀猛的跑向唐若初。“我要杀了你。”霍云祁眼疾手快的把唐若初给护到了怀里面,水果刀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胳膊里。他疼的闷哼一声,但是抱着唐若初的手却紧紧没有撒开。张芸芸看着鲜血从霍云祁的胳膊里流了出来,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,“云祁哥哥我不是想伤害你的,你怎么那么傻啊,你干嘛要挡在她跟前啊。”霍云祁眼神阴翳的来到她面前,“如果你再敢动她,我会把她承受的伤害十倍的奉还给你。”张芸芸吓的腿一软瘫倒在地。江毅小心翼翼的来到他跟前,“总裁,这里有我来看着就可以了,您还是赶紧去包扎伤口口,等会儿要是感染就麻烦了。”刚缓过来神的唐若初挽着他的胳膊说道,“走吧,再留一会儿,血都要流干了。”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强硬让他去包扎伤口的话,他才不会去。霍云祁在唐若初的陪同下去包扎了伤口。看着他胳膊上那么深的口子,唐若初心里一阵心疼,这本是要扎在她身上的刀子,他却毫不犹豫的替自己挡了下来。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。霍云祁还以为她是那里不舒服,立刻关心的询问了起来,“是刚刚不小心碰到你了吗。”唐若初扑进他怀里一言不发。霍云祁轻抚着她的背,安慰着她的情绪。她闷声问着,“关于张芸芸做的那些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。”男人轻捏了一下眉角,“等张教授醒来再说吧。”几人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夜,张教授才醒过来。张教授第一句问的就是,“芸芸呢,她没遇受到危险吧。”他打量着整个病房,没有见到他孙女的身影,他的情绪越发的激动。霍云祁给了江毅一个眼神,江毅就从外面把人带过来了。不是他们不想让张芸芸在病房里待着,而是她实在太闹腾了,要是让她在这里待一晚上,恐怕她会把屋子给掀了。此时的张芸芸浑身凌乱不堪,张教授一看就知道她受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。他躺在床上流下了眼泪,“芸芸啊,都怪爷爷没有保护好你。”“你被别人折磨成这个样子,我以后那还有脸去见你已故的父母呀。”他不断的埋怨着自己。最后他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霍云祁,“云祁,你能不能帮我查出来那些人是谁。”他绝不能让张芸芸白白的被那群歹人欺负了,他要去找那些人报仇。唐若初这时开口说道,“不用找了,是我找人做的那些事。”闻言,张教授气的要吐血,“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孙女,她还是个孩子啊,她不就是缠霍云祁缠的紧吗,你有何必下如此狠手。”听到张教授说张芸芸还是一个孩子,唐若初嗤笑出声。她讽刺的说道,“一个二十多岁整天想得到别人的丈夫的人,你称她为孩子。”“你见过那个孩子为了毁掉别人,给别人下药啊。”这些是宴会上发生的事,她还没有告诉任何人,就连霍云祁也不知道。现在霍云祁听后恨不得当场掐死张芸芸。唐若初的神情十分的严肃,看不出她再说假话,一时之间,他也有些为难。自己孙女的仇不可能不报,但是造成这样的局面也和他孙女脱不了干系。张芸芸又发了疯似的开口,“唐若初,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,都怪你抢了我的云祁哥哥。”“今天没有毁了你是我的失误,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一无所有。”..这一屋子的人除了张教授没有一个人是向着她的,听到她这么说唐若初,大家纷纷都投来警告的视线。张教授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那句话会从她嘴里说出来,并且她说的那些话同时也证明了唐若初没有撒谎。他颤颤巍巍的举起手,“张芸芸不要再闹了,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回国外。”他之前一直想着张芸芸是因为来自对她的信任,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为了霍云祁竟然敢突破做人的底线。如果再把她留在这儿,只怕会酿成大祸。“不,你们谁都别想把我给带走。”说完这句话后,她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直接狠狠的推开了江毅,然后就跑了出去。江毅反应过来后立马追了出去。张芸芸这次聪明了一会儿,没有跑出去而是钻进了医院的一个角落里面,里面很黑而且只能装下她一个人。追赶她的江毅从这边经过时她的整个心都在砰砰的跳,生怕对方发现自己。确认这附近没有追赶她的人之后,她才拿出手机联系了金芯。电话被接通后,她语速急促的说着,“你现在赶紧来医院接我,越快越好,还有绝对不能被别人给发现。”金芯一时摸不着头脑,刚想问些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。“你不是去宴会了吗,怎么这下又在医院里待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