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严厉的逼问
作者:白码大圣      更新:2022-05-09 02:33      字数:2354
  “九弟,这姑娘究竟是何人?”朱琦问道。

  “她可是南隆公主!”

  “什么?南隆公主?她怎么会在这,你们又怎么会遇上?”朱琦脸上写满了惊讶。

  “这事啊,说来话长,我跟你慢慢说……”

  之后,朱景自然是把自己山上的遭遇说了一番,不过却被他改了不少,只是说了一些无足轻重的地方,至于很多重点,他自然是避之不谈,或者一笔带过。

  朱琦也发现了这一点,里面确实缺了很多东西,但他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,惹人不快,不过他倒是感觉到,朱景和姚菱的关系很是不一般。

  听着朱景的故事,他也不插嘴,还一直配合地点点头,但是正常的表象之下,他的八卦之心却是在暗自燃烧。

  朱景对此也有感觉,说完之后,便赶紧换了话题,“你来京城,可知是为了何事?”

  “这是你的旨意,你自己不清楚,还问我?”朱琦的脸上写满了问号。

  “刚说完你就忘了?我也是今天才回的京城,我怎么给你下旨意?”

  “有趣有趣,有人假传圣旨啊!”朱琦笑嘻嘻的说着,随即看了一眼连方,示意他将那圣旨拿出来。

  连方将圣旨摊开在桌子上,三人便开始围观,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,都试图从里面看出些什么。

  但是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发现,字迹是朱景的字迹,玺印也不像是造假。

  “究竟是什么人,居然敢假传圣旨?”朱琦问道。

  “这圣旨造的完全看不出来造假的痕迹,想必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,玉玺是专门由掌印太监负责看管,圣旨所用的纸张也是宫中独有,至于字迹,若非是书法大家,不可能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,综合这些,绝非是一个人能够办到。”

  朱景嘴上说着,心思却也有如电转,不足片刻的功夫,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
  能够有这般能力的想必也就是那太师太傅和上国柱了。

  不过他们为何要将朱琦秘密招来,难道是……

  他猜到了,而且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
  心中大怒,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丝毫,而且手上也是缓缓将圣旨收了起来。

  该说的也都说了,他不想多聊,便带着圣旨辞别了二人,离开了这里。

  回到房中,躺在床上,他久久无法入眠,他就是想要看看,段斐到时候该怎么解释此事。

  半日后,段斐果然寻来了此地,不过久别重逢,他倒是没有说什么嘘寒问暖的话,反而是一关上房门,唰地就跪在了地上,一边磕头,一边声泪俱下地说道:“臣该死,臣有罪!”

  “爱卿何罪之有啊?”朱景坐在桌旁,摆弄着手中的茶杯,淡淡的问道。

  “臣假传圣旨,单是此罪,就该凌迟处死,而且还欲……”说到一半,他猛地把头磕在地上,砰的一声。

  这可不是演戏,就算是,演到这种地步,还能算假的吗?

  “还欲什么?有话就往完了说。”

  “臣不敢说!”

  “说,我恕你无罪!”朱景严厉道。

  “罪臣还欲再假传一道圣旨,将……将荣亲王……推……推上皇位。”段斐吞吞吐吐道。

  “段斐,你可知道,此事可不是死罪那么简单,这是谋逆,该当诛灭九族,凌迟处死。”

  “臣知道,臣都知道。”段斐哭诉着,但是声音之中并无懊悔之意。

  朱景转过身,正视着他,“你且抬起头来,既然犯的是死罪,你一个将死之人,有什么好惧怕的,你明知故犯,就不想解释一下吗?我给你这个机会,你若是能说服我,除你之外,你的家人我我都可以从轻处置。”

  “如此重大的罪过,其罪当诛,臣又有何颜面辩解?只求陛下能给我一个痛快。”段斐一脸的决然,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
  “你连你的家人都不管了?”

  “陛下宅心仁厚,必然能够明察此事,当时白家九族尚且能够放过,我若是开口求情,岂不是在怀疑陛下的圣明。”

  朱景冷笑一声,“你说的倒是好听,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吗?说,与你密谋此事的,还有谁?”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又严厉了几分。

  “没有,此事都是臣一人的主意,也是臣一手操办而成。”

  “怎么?你一个人要将此事都抗下来?你这样的话,我可无法答应给你个痛快,你就等着被凌迟吧,三千六百刀,好好体验一下。”

  “既然躲不过,臣甘愿受刑。”

  “甘愿受刑?老实说吧,张超,李震南是不是都参与了此事?还有没有其他人?一并都说出来,我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
  “没有,都是臣一人所为,绝无第二人知道。”

  “到了现在还不承认,欺君之罪,罪加一等,你非要逼我吗?”

  “臣不敢!”

  “假圣旨就在这里,你有什么不敢的?”朱景随手就将先前从朱琦那里带来的圣旨摔在了他的身上,“看看,上面的字迹,满朝文武,能够将我的字迹模仿到这种地步的,除了张超,谁还有这样的本事,还有那掌印太监,那可都是我的心腹,岂是你一人能够说动的?恐怕就是李震南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也未必会给你拓印吧?”

  段斐低下了头,不再解释,但是他的行为,却正是默认了此事。

  “你倒是不要承认啊!你低什么头?”朱景面带怒色,呵斥了两句,半晌见段斐没有反应,也便熄了些许怒气,“说说吧,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?”

  “当初李将军说陛下坠入悬崖,陛下的侍卫也是亲眼所见,臣等都以为陛下……”驾崩的话他没敢说出口,便跳过继续道:“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,更何况还是在内忧外患之下,臣等只能想到这等该死的办法。”

  朱景点点头,先前他也猜到会是这样,这几人都是三朝元老,忠心可鉴,怎会谋反?

  不过这毕竟是罪可当诛的大事,他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原谅,若是不狠狠的质问一番,他皇帝的威严何在?

  长长地叹了口气,他这才悠悠说道:“看在你们功劳显赫,而且一心为国的份上,我且恕你们死罪,这里的账,日后再算,你还是先跟我说一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,都发生了什么大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