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三八

  于是走了过来，问道：“你是叫玉华吗？”

  玉华抬起头来，因为也见过一面的原因，所以玉华知道这是霍秀源的母亲。

  玉华很客气地说：“是我，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？来，您先坐下。”

  霍母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用了，我就想问你，你有对象了，怎么还骗我们，要和我们家孩子交朋友呢？你是安的什么心？”

  屋里的另外四个同事都放下手里的工作，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场面。

  玉华一听这话，真的是难压心头之火。但她还是压了下来；她问道：“您今天找我就是问这件事情吗？”

  霍母说：“你别明知故问了，像你这样的人就不配在机关里工作。目无领导，脚踩两只船，有你这样的丫头吗？”

  玉华这时候心里暗想：金成真的提前想到会有这手了，她记起来了金成说的“心理有了必要的准备了，就会无畏地面对磨难。至于其他的，就是谈笑间的事情了。”那句话。她不紧不慢地说道：“阿姨，您坐下。有理您慢慢说您的道理不好吗？”

  霍母不顾这是在什么地方，大声喝道：“你这丫头真是不识好歹，还跟我论道理，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，配不配？”

  这时几个同事上来劝说霍母坐下来说话。

  霍母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说道：“你们都听好了，“这个丫头是个骗子，糊弄人家的感情，你这不要脸的丫头，有你好瞧的。”

  这么一闹，机关的不少的人都跑了过来。玉华这时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收拾，她心想：“再看看这个人还有什么招数，让她都表现出来；自己没什么缺理的地方。”她就这样想着，把手头的东西收拾完了。

  霍母以为玉华会和她吵的，没想到这丫头用无语来回敬她。她那恶婆加泼妇的本能这时候全暴露无遗了。她大声嚷嚷说：“我们是高干家庭，想巴结我们的女孩子多得数都数不过来，我们能看上你吗？”说他是恶婆，读者前边已经领略过霍母的所作所为了；再给她加上泼妇的“桂冠”，主要是看到她此时此刻竟然这样大耍无赖，用一句本城市的俗语，那真是就地撒大泼娘们儿。（言下之意是指没皮没脸地胡搅蛮缠又喊又叫又哭的妇女）不得不让人把这两幅画像挂在了她那一张嘴脸上。

  霍秀源不知道他母亲会来这里，只是听到了他母亲的声音，他坐不住了。而且这时候机关里有些同事已经在私下议论开了：“来这里闹唤的妇人是霍秀源的母亲。”

  什么是不打自招，什么是无理取闹？明眼人一看就明白。

  说起来也巧，这天岳进正好到机关来办事，（他是在玉华调到机关工作之后，接手了玉华的那摊儿工作）这场事他遇上了。